“加一个点,让干活的拿得着工资就行了。”慕熙的心在滴血。
月禄瞪大双眼,“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捞不着。”这费这么大劲囤那么多量不是给自己找事呢,把前期的人工成本都算上,说不定还得赔钱。
奇了,他家公子居然会做赔本的买卖?
对此,慕熙只能道:“做个善良的人吧。”
呜,我的钱!!!
一个月后,果不其然,春收不佳,南边大面积缺粮,饥荒迅速在南方蔓延。
好在有慕熙的提醒,景国此次不在战乱又早有准备,其他各地早已抽调了粮草已经抵达南边,饥荒第一时间开仓放粮,情势尚在控制之中。
但缺粮造成的恐慌,还是蔓延开来,谁也不知道饥荒要闹多久,就怕吃了这顿没下顿,尤其是穷苦的老百姓,还是在挨饿。
最重要的,还是缺货。
陆鑫一个头两个大,虽然神乎其技他家陛下未卜先知般的让他们做了准备,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现在就是没粮啊。
今日朝堂上几乎就商讨了一件事,如何解决南边的饥荒问题,有大臣提出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,有囤粮者此时不出售,再过半月粮价恐怕就要翻一翻了。
现实是,米行已经有少数不再售粮,多数已经涨价,仅剩极个别的还在维持原价,其中以慕家米行最胜。
慕家,所有人都佩服老丞相的勇敢,敢在陛下面前提起这个禁忌。也不知道以前的慕家小公子把他们陛下怎么着了,慕家二把手还在牢里蹲着等待秋后问斩呢。
丞相不理这些人,心道,陛下自个都把慕家新来的这个小公子捂在手里,他提一提慕家,怕什么。
这显然是在给慕家二掌柜的说情,陛下没有表态,一早晨也没商讨出什么,就地散朝。
回到太阿殿,景晟突然问道:“你在慕家,他们让你来,是没把你的命放在心上。”
等等,哪里不对,怎么提起这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