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孤爱他。”

……

慕熙手指扒在墙上,心脏扑通扑通,感觉自己的心快从嘴里跳出来了。

景晟从未对他说过,包括曾经吵的最凶的一次,也是以景晟的沉默结束。

曾经,不可奢求的君王之爱,如今他居然那么轻易就说出了口。

慕熙有些站不住了,今日走的路太长,他有些腿软。

墙内的蒋青夏朝外望了望,温柔的笑了,“我知道。”
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陛下与慕熙的纠结,他都看在眼里,当时没有戳破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有追求的权利。

但那件事后,他明白,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权利了。

他不能让慕熙付出了生命,然后还转头来跟慕熙说,我们有平等的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利。

蒋青夏跪下去,行了大礼,头磕在地上,粘上了灰土。

他将赶赴前线,从这一刻起,他只是陛下的臣子,乃至连朋友都不是,他是大景的臣民,势必以己之躯,捍卫家国。

景晟上前把人扶了起来,一甩袖将手背包住,手背与蒋青夏额头齐平,上下擦了三次,为蒋青夏擦去灰土。

明明是近距离的接触,却被景晟做的端庄严肃,堪比景国大祭。

蒋青夏满脸震惊,不可思议,又马上反应过来,再次跪了下去。

这次,是单膝跪地,如同立军令状的将军。

二人半天没了声音,慕熙也看不到墙内景象,着急地将耳朵贴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