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公子,”张大福一边儿扇着自己嘴,一边儿说,“奴嘴拙,奴胡说,您别听。”

说完准备开溜。

慕熙放了手,嘴上不饶人,“你不说,我就到陛下那去告状,哼。”

张大福惊恐。

慕熙眯眼,“你说了,我心情好便救你一命。”

……

“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,公子,您不用担心,陛下对蒋大人真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。”

张大福呜呼哀哉,如果陛下对蒋大人有意思,还能等到今天嘛。

慕熙险些要把椅子的扶手捏碎,这句话反过来说,不就是,蒋青夏对景晟有意思。

……

他尴尬地快要背过气去,之前脑补的剧情统统被推翻。

一个可怕令他恐惧,却又更说得通更合理的真相,在他脑中形成。

张大福打破了他最后一点儿侥幸。

“蒋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,但对陛下起了不该起的心思,还因此犯下了大错,便一直被罚在冷宫思过,哎。”

“这么多年了,陛下还是第一次去见蒋大人,不知蒋大人放没放下,想没想通呢。”

“不过也是,像陛下这样盖世的英雄,谁不倾慕呢。”

谁不倾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