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禄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,慕熙满头都是问号。
燕赫果然去了少记,但事终归是成了,不知该说这燕赫是睿智还是愚蠢。
睿智就睿智在,识时务,如果他不接受自己的提议,燕赫很清楚,以他现在的情势,等他三弟登上王位,他便是死路一条。
愚蠢就愚蠢在,无远见,弃本逐末,为了自己的利益,将整个燕国置于死地。
交易已经达成,现在就要看看把钱花在什么地方。
慕熙记得,书中有提到,景晟这个时候也是动用了手段,支持燕二王子在燕国的势力,但并没有成功。
单单只动用政治手段,在这个时间已经太迟了些,想短时间内获得权势,在慕熙看来,有钱能使鬼推磨,只有钱是好使的。
慕熙再次把信烧了。
听到动静,慕熙猛地站起就往床上走,动的太突然,头一阵阵晕,爬上床裹上被子闭上眼睛,晕眩才慢慢缓解。
然后他才反应过来,他这一系列着急装睡操作是为了什么?难道他心虚?
不对,他心虚什么?
为了证明自己没什么心虚,慕熙准备起来,结果他刚想睁开眼,寝宫的门被推开了,准备睁开的眼突然就忘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。
景晟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勇气进了寝宫,结果就看到了桌上方燃尽的书信,又看到了装睡的某人。
怎一个苦涩了得,媳妇回来了,他非但没认出来还把人得罪狠了,刚把人认出来还没保护好。
幡然醒悟,现在可好,媳妇不但与人暗通曲款,还装睡不想理他,呜呼哀哉。
自己造的孽,迟早都是要还的。
他把案上的余灰扫尽,帮慕熙打扫好作案现场,才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