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太阿殿想害你那个。”月禄着急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小困子?”
月禄狠狠点了点头。
两人正说着,蒋青夏带了人进来,先开了口:“少之,我先给你陪个罪。”说着,深深一揖。
慕熙本就愧疚在心,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礼,连忙站起来扶住,“有何事,直说便是。何须拘礼。”
蒋青夏笑了,还是那么温柔,让人如沐春风,与这个人在一起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压迫感。
所以当时,就连他这个人畜无害的小病秧子在景晟身边都没什么朋友,蒋青夏却朋友遍天下。
“这是小困子。”蒋青夏介绍,不是自己的奴才少有主子会去记,这是怕慕熙不认得。
“我认得。”
“是我想多了,”蒋青夏又是一揖,“我知道太阿殿的事,这事是他不对,今日特地带他前来赔罪。”
倒像蒋青夏的作风。
慕熙看了看小困子,那件事作为被害者他并没多问什么,也不可能向景晟去确认小困子的动机,但也猜到了几分。
他本来就没怪过小困子。
蒋青夏以为他为难,在中间说和道:“小困子人心不坏,太忠心于以前的主子,鬼迷了心窍,今后我们都在冷宫里免不了要相处些时日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慕熙没直接表达,反而坐下来,捏了捏膝盖,看着小困子,“那他本人想赔罪吗?”
从进本就没说话的人动了,紧张地抓着裤腿,“公子。”看了蒋青夏一眼继续说,“蒋大人说您来了这里暂时不是陛下的侍君了,奴便唤您公子了?”
慕熙好笑,这蒋青夏真是……真是会教人说好话,也怪不得朋友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