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熙撒懒,身子都坐不直了,直接倒进景晟怀里,景晟自然地接住他抱着。

手指梳着那枚腰饰的流苏,慕熙嗔怪,“还有八颗珠子的呢,你居然就给我一颗。”

景晟头疼,思维立马就与他家小财迷接上了轨,说道:“一颗的材质是顶好的。”

“我不听。”慕熙翻了个身,把珠子扔回给景晟,“八珠可比一珠值钱,哪有放弃八颗珠子选一颗的。”

景晟:“……”

“要送,就送多的给我吧。”慕熙笑起来,像奸计得逞似的。

景晟无奈地摇了摇头,慕熙开心就好,他多护着些,总不至于叫人受了欺负,慕熙喜欢多的给他便是了。

其实哪有什么八珠比一珠值钱,实质的价值永远是身份的象征,八珠的材质加起来也不及羊脂玉圆球的十分之一。

从此,景王宫多了一个传说,一个挂着八珠最低等的侍君,拥有一珠侍君都比不上的地位权利。

那八颗珠子,从身份的象征,硬生生变成了单纯的摆设,闪烁的光芒,闪瞎了后宫众人的双眼。

曾经与现在奇妙的重合,让置身于其间的人,分不清时间。

摇摆在慕熙腰间的龙纹玉佩早已停住,景晟从往昔的回忆中艰难抽身,身旁的人已经转身走远,只能看到一个灰白的背影。

景晟连忙跟了上去,一旁的林非成了彻彻底底的背景板,惊得合不拢嘴。

这个哥哥,也太受宠了吧。

林非心想,这何止是受宠,简直就是无所顾忌肆无忌惮。

慕熙回到太阿殿,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,心情好多了,甚至还哼起了小曲。

月禄怀疑自家公子被气晕了头,已经情绪错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