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个问题,不知当不当问。”

“那便是不当问。”景晟满脸别问了,站起身,理好袖子准备走人。

“陛下且慢,”文太医赶忙起来,“老臣确实有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文太医:“陛下可曾向那位慕侍君,提起过老臣。”

景晟失笑,“诊治都是徐茂来的,孤提你做什么。”

果然不出所料,他与陛下素来不对付,他就知道陛下不可能提起他。

那时候柔侍君企图用药迷惑陛下,被发现后,陛下便下旨要太医院吊着柔侍君的身子,不让他的病痊愈,生生拖成了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。

柔侍君罪该万死,但身为医者,他做不了这些事,因为这事陛下再没召过他,倒也没为难过什么。

所以怎么可能与一个侍君提起他呢。

景晟也发觉了问题,心突然砰砰直跳,直觉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,这件小事似乎会对他有地覆天翻的影响。

“他与你说了什么?”景晟问,不知在期待什么答案。

文太医将那天的对话告诉了景晟,虽然疑惑但想来想去又觉得,一个小侍君,只是撒了个谎,也可能是有别的原因吧,看面相也不像什么奸恶之人。

正准备把心里想的说出来,面前的人已经风一般从他身边掠过,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
文太医:“坏了,没想周全,不会害了那个乖巧孩子吧。”他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,哪来这么大好奇心呢。

有些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