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,侮辱我践踏我意图侵害我的生命安全,请问,我为何要劝?”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倒不是反讽的话,但是慕熙听了还是怔忡了片刻。
慕容如枫:“你说的没错,但你可懂一个道理,没有国何来家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”
慕熙懂他的意思,慕容如枫无外乎,大局为重,自己的委屈该往后捎捎,什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。
慕熙从来觉得自己是个良善之人,至少比绝大多数人要善良正直,但确实不是个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人,他没有慕容如枫那么高尚。
“不懂。”他注定与他无法成为朋友,无论是三观还是因为景晟。
他已经决定要试试,那便会认真的好好的试,如此,他便无法正视慕容如枫。
交善不必,交恶随意。
“方才你说自己没那么记仇的时候,我不知你竟如此顽固不化。”
慕熙:“大概我这样的人,永远不会懂枫侍君心里的家国天下。”
多说无益。
“既然如此,看来你也不会认为,自己应该劝诫陛下上早朝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会让陛下注意身体,早朝偶尔罢罢,也无不可。”
慕容如枫闭了闭眼,最后劝诫:“如枫劝诫慕侍君,在君王身边,应做贤臣,而不是祸国之子。”
“可惜,我不是陛下的臣子。”慕熙语速极快,又补了一句,“你也不是陛下的臣子。”
慕容如枫深吸两口气,看来是气得不轻,最后告诉了慕熙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