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文太医。”

“慕侍君。”张公公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
慕熙看过去,“有话快说。”

张大福有些惊讶,说道:“陛下几乎不宣文太医的,一般都是宣徐太医。”

慕熙皱眉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其实今日老奴便有些奇怪。”张大福好奇了一整天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文老先生太倔了,陛下下的几次令他都不从,陛下与他很不对付,几乎不宣他诊治。”

“老奴今日听到了您与文太医说话。”张大福喃喃,“陛下怎么会跟您提起文太医呢。”

糟了。

哎,慕熙深知,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漏洞,所以他选择无视。

“宣徐太医,快。”

徐太医到的时候,景晟正抓着慕熙的手不放,他大约已经猜到了情况,不过还是上前诊了脉。

“侍君莫急,非常手段自有这样的副作用,等病气过去就好了,陛下身体好,睡一觉应就无碍了。”徐太医沉稳道。

慕熙不明白,“徐太医的意思是,不用服药?”

徐太医:“今天那副药药劲刚猛,与其他药物都有冲突,不可再开其他药方,反而适得其反。”

慕熙点点头,有些生气地看向床上的人,这个人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怪不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