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晟也有些惊讶,眼里隐隐带着笑意,说了声,“好。”

歪打正着,景晟正好有事要安排与二人。

慕熙把他扶着坐起,见他略过文太医对徐太医说:“施针吧。”

慕熙:“?”

他想把人再按回去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——白居易《长恨歌》

第26章 喂药

握着肩膀的手用力,景晟回头看他,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,把他推到一边儿,再没看他。

“施针。”景晟下旨。

“可以吩咐人熬药了。”徐太医说着略过文太医,掀开放银针的布袋,开始施针。

文太医瞪了两眼,没说什么,退到了一边儿。

情况已经不同,刚才景晟是昏迷状态,还有得争,现在陛下醒了,一切都以陛下的旨意为准。

一根根细长的银针扎进景晟头部,慕熙看得烦躁,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,转身出了寝宫。

在外头转了半晌,也没见有什么动静,景晟也没让他进去。

慕熙思来想去,终于忍不住了,拉住张大富问:“陛下,为什么要这样?”

说什么勤政爱民不假,但是因为这个原因生病了如此大动干戈,慕熙怎么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