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慢慢移开,但不撒手,一手揪着一边儿衣服,抓得死紧,跟小孩儿似的扒拉着。

景晟握住抓在腰间的手,困难地慢慢拽开,把手紧紧按在自己手心,才安抚下来,解救出自己的腰,转过身。

“就这么……”害怕?

话没说完,被震天响的雷声打断,慕熙啊啊啊啊的扑进他怀里,又挂在了他身上。

……

正殿的烛火再次被点亮,屋内亮了起来,殿内的情景一览无余。
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,却又害怕被抓住,悄眯偷看。

他们哪儿见过这阵仗啊,侍君和陛下针锋相对怼一起去了,抱的那叫一个严丝合缝。

景晟虽然时不时也会去其他宫里,但这些奴才从来没见过陛下当众跟谁有亲密举动呢。

张大富挥着手,瞪眼说,命都不想要了?在这凑热闹呢?

奴才们才散了。

这下,是真走不了了。

以慕熙现在的情况,就是把他手掰折了,他还能用上腿呢。

景晟头疼,无奈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脊背,“别怕了,大男人胆子这么小。”

“不,我是小男人。”
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