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熙笑了,满眼骄傲。
“陛下,其实我还是怕的,比如现在,腿有些软,站不起来了。”要亲亲抱抱才能好。
慕熙张开手臂,已经打了样,景晟绕过桌案,把人抱了起来。
“你是当真不怕孤。”这次,是陈述句。
搂着人的脖子,小腿一晃一晃,慕熙舒服的躺在景晟怀里。
从案前走到床边,不过十步的距离,慕熙已经懒懒地不想下来了。
两人上了床,左臂挨着右臂,自那天起,两人一直盖着一床被褥。
烛火熄,黑暗中,两人呼吸绵长,很快进入了梦想。
熙髻香,原本就是慕熙对症下药,治自己的注意力无法集中,心静不下来,还有睡眠差的。
后来,为了成功制出成品,他放弃了最后一个功效。
后来,有人补上了这份效果。
入宫近四个月,慕熙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的消息,他要做的几件事的其中一件,稍稍有了那么一丁丁进展。
景晟杖毙宠侍,如果一个是有原因的,那么后面的两个三个,也可能是有别的故事,传言本就不能尽信。
黑夜里,原本应该入睡的人睁开了眼,侧身朝身边的人靠了靠,头枕在人肩旁。
虽然景晟的理由别人听来,可能并不充分甚至仍觉得残忍,但对于他来说,景晟愿意说,他也能理解意思。
景晟是个追求公平且认死理的人,那个侍君为了邀宠,既然说了是真心爱慕,那便该真心爱慕。如若他是真心,景晟允了他在后宫,那便也会付出真心宠爱。
如果是另有所图,或者根本并不倾慕,那便不该撒谎欺骗,没有人想任人戏弄,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