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。”

月禄作为慕家的家仆,心是更向着慕家的,他们此行本就有任务,站在慕家的立场,月禄怕是还兼着一个督促监视的角色。

只是近一年相处下来,月禄为他折服,现在只忠心于他,但他们到底都是慕家人。

“半月前来的消息,家里情况更糟了。”

神色一凛,慕熙气急,“半月,你为何现在才说。”

月禄低下头,心情复杂。

慕熙慢慢坐下来,抚着案角,“不急,不能急。对于陛下,不过是件张口的小事,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是了。”

慕家本就家大业大,慕熙在时更是占了盐铁的生意,一跃成为景国第一贾。

这些更多由官家控制的生意,也最容易受到官家的辖制,近几年,慕家的矿场接连被封,官家又在税收上找麻烦,慕家好几个掌柜甚至慕家二叔都被抓了。

否则,就算把盐铁生意整个放弃,慕家也不至于到今天这种进退维谷的地步。

贫不与富斗,富不与官争,古往今来,皆是如此。

对于把景晟哄开心这件事,他十分在行,说个笑话,景晟那可是做个糖人就能哄开心的小宝贝。

只是心里有口气,总是进不去又出不来。

不管如何,他的凝神静气成了,只待今晚烧一颗,试一试,便正式大功告成。

名字他都已经想好了。

慕熙捏着那枚炼好的蜜丸,嘴角带笑,熏炉的火已经煨好,只等景晟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