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月,日子过的平平无奇。
慕云没少听八卦打发无聊,比如景王暴君之名是如何来的。
景国的这位王是出了名的笑面虎,想当年诸国皆道景国太子生得好,温文尔雅谦谦君子,说不定心里还都乐着,一看就是副好欺负的模样,想着如何能把这景国拆入腹中。
谁能想到几年后这位生得漂亮的太子登基,御驾亲征,铁蹄踏遍诸国,杀伐果决眼都不眨。
但这位陛下倒不是个乱杀无辜的人,景国出了名的律法严苛,景王也是个分外讲究公平的人,所以死于他手的,大多绝不无辜。
这位陛下暴君的名声,一是来源于战场,人挡杀人佛挡杀佛,每每抉择太过果决,让人胆战心惊;
二却是来源于他的后宫,都说景王可怖却非暴虐之人,但是时常伴于枕边的人,便能说打就打说杀就杀,毫无人性。
都说,进了景王的后宫,便是一条腿踏进了阎王殿。
慕云来到这阎王殿,也是头一天受欺负。
“太过分了,公子,太过分了。”
慕云头疼,月禄足足骂了一刻钟,还没有停下的趋势。
“公子,他们居然敢把你的吃食和他们的对换,这些……这些惯讲究礼数的,这王宫里这些奴才,连咱们慕家大院的都不如。”月禄骂的满脸通红,还在找词造句。
慕云拨弄着他的香料,这事发生了不稀奇,两三个月才发生,才稀奇。
“不过是我没有恩宠罢了。”
“公子,公子……”月禄急的不行,他家公子怎么能习以为常这么淡定的说出这种真实残酷的事情。在月禄心里,他家公子是个敢与天争敢与地斗的人物。
这几个月,除了那些无用的八卦,关于景晟这几年的生活,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