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景王陛下果然可怕。
笑话来的突然,把慕云呛着了。
“你去打听咱们这位陛下的喜好了?”慕云笑道。
“对啊,不然公子您怎么讨陛下的欢喜。”
慕云瞅了瞅月禄瘪下去的荷包,打趣,“散财童子,开心啦?”
月禄委屈屈,本身已经够心疼了,还被他家公子嘲笑,不就嫌他八卦么。
慕云忍不住笑,该,景晟的喜好,世上谁真的清楚,散尽家财怕都问不到。
而最清楚的人就坐在他眼前。
景晟,根本没有喜好。
第三日。
身子还没见好,热乎乎的太阳正悬在头顶,披着狐裘,慕云身上还是一阵阵发凉。
被引着到了看台,慕云坐下,一旁的宫婢还盯着他愣神,轻轻咳了一声。
这一声方才使引路的宫婢惊醒,羞红了脸,“侍君,奴婢退下了。”
侍奉好茶点,几个小宫婢攒成一团退了下去,领头的宫婢拽着人,边走边训斥方才失仪的婢女。
“公子您瞧,她们都瞅着您出神,今后您必能独宠六宫。”月禄拽着慕云的袖口摇了摇,“您就别伤神了啊。”
慕云撇了一眼,把自己的袖子拯救出来,净胡扯,他哪里伤神了?
打一来,慕云的注意力就在马场上,场上一青一玄两个身影打马飞奔,潇洒俊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