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思知道他们的用意，也没有再上前，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曼月。

“苏曼月，我不知道有一句话你听过没。”

林忆思长舒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，眼底的情绪只剩下平静。

“先撩者贱。”

“你扪心自问一下，在社团里，你找了我多少次麻烦了？”

林忆思不想再陪苏曼月玩下去了。

“好几次我都看在社长的面子没闹大，不然早就要打你了，还会等到今天？”

林忆思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，神色严肃，语气没有大家所想的那么激动，只余下平静。

苏曼月被林忆思盯得有些心虚，抿了抿唇，视线躲闪着。

林忆思冷笑一声，撇了撇唇，忽而开口：“挺没意思的”

“忆思学妹。”社长开口喊了声林忆思。

林忆思不用想都知道他又要说些什么话，但她这次不想听了。

“社长，你不用替她道歉。”林忆思扫了一眼苏曼月，话中的内涵意味十足：“有些人不值得。”

林忆思是不想和苏曼月待在一个屋子里了，出于礼貌跟社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。

程宴看着林忆思走得太快，被她扔在地上的包都忘记拿了，面露无奈，迈着步子拎起她的包包。

林忆思一出排练室，情绪就憋不住了，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，呜咽出声。

“什么人啊？”

林忆思想了想还是好生气，怒意始终难平。

“怎么会有苏曼月这种人啊？”

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。

程宴本想迈大步子，追上她的，刚靠近一点点便听见林忆思边哭边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