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再听温太后的唠叨,撂下这话之后便站起身气冲冲地走了。
……
萧嗣身死之地距离京城十分遥远,无论是大理寺还是颜蘅查案都需要时间。
在萧嗣正式下葬之前,暂时没有明确的结果传来。
等到萧嗣出殡的前一日,裴熙宣来慕水寒,问他自己可否出宫亲自参与勇毅公的丧仪。
慕水寒不假思索地点点头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到时候我会亲自护送皇上出宫。”
裴熙提前做起了铺垫:“那朕到时候要是说几句安慰阿宴的话,你不会生气吧?”
慕水寒觉得裴熙这话问得很是可笑。萧宴是裴熙的朋友不假,可他何尝不是他慕水寒的朋友?
更何况慕水寒与萧宴的父亲、故去的萧嗣还是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,萧嗣走了,裴熙安慰萧宴几句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他还没有不近人情到了那个地步。
“如果只是言语上的安慰,当然不会。”
裴熙撇撇嘴:“你什么意思嘛,朕还能怎么安慰?”
慕水寒淡淡道:“皇上心里清楚我指的是什么。”
上回在靖宁侯府面对慕水寒的威逼,裴熙虽然暂时怂了,但她心里难免憋着股火气。
既然她正面刚不过慕水寒,裴熙也不同他发火,只是故意说道:“哦,你是说,以身相许?”
慕水寒:“……你想都不要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