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月光照向他的面容,边清不由得惊呼道:“是你!”
“对,是我。”
对方平静的应答让边清愕然,随即而来的,却是无法抑制的愤怒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想要我们的命直接动手就好了,非要玩这些把戏做什么?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将他们扔进地洞之中的童山。
童山摊手:“那多没意思,先给你们希望,再一一收回来,不是更有趣吗?”
“你不是人!”两行泪水从边清脸颊流下,她想起了那些死在黑暗地洞中的同伴,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李艺。
童山不屑道:“少拿我跟你们这种低等生物做比较,物竞天择,高等生物本来就该凌驾于低等生物之上。”
他看向倒在地上怒目而视的叶、章二人,笑了:“不过你们放心,我不会动手杀你们,看着猎物垂死挣扎什么的,最有趣了,哈哈哈——”
狂笑声过后,是他消失在树后的身影。
紧随而来的,便是鬣狗们渗人的嚎叫。
叶寒江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抬手挥刀了,他只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,边清和小杰早在两个小时之前便已经瘫倒在地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,下一刻,又是一记重击袭来。
“当啷!”
手中的乱狱镰终是落下了地,叶寒江被撞击的余力弹飞倒地,连爬了两次也没能爬起身来,肩膀的伤口仿佛撕裂一般疼痛,现在的他连动一下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四人当中,唯有章立还扛着斩马、刀硬生生的站在前方战斗。
一身迷彩服浸满了鲜血,俊朗的脸庞满是血污,摇摇欲坠的身躯暗示着他也已经到了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