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为难的和丈夫对视了一眼,好半天过去,她才说道:“儿啊,这事儿你先别着急。”
“左右那丫头的年岁还小呢,等我和你父亲合计合计,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咱们再说这事儿啊。”
张平安头依旧低着,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射出一道阴影,他抿抿唇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突然抬起头来:“娘,您要是担心矮了辈份,之后您们可以和赵大娘他们各论各的。”
“娘,我想娶蓁儿为妻,若是不能如愿,那我这辈子……宁愿不娶!”
“胡闹!这话是能随意乱说的?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哪里有你做主的份儿?”
张兴安一听这话就怒了,指着儿子呵斥道。
张平安头又低下:“父亲,是儿子说错话了,可……可儿子是真心喜欢蓁儿,求您了。”
最疼爱的小儿子这幅模样,孟氏立刻就心疼了,她忙不迭的下了炕,把儿子从地上拉起来,拍拍他膝盖上的土。
扭头冲丈夫说道:“我觉得儿子这话说得也没错,实在不行,咱们就和赵娘子他们各论各的。”
“再说,咱们是相中了人家,可人家还不一定瞧中了咱们呢。”
张兴安沉吟起来,妻子这话说的没错,他们在这儿苦恼,叶老二家还真不一定会愿意呢。
想到这里,他看着妻子说道:“这话说的没错,咱们要是就这么情媒婆上门。”
“万一人家不同意这事儿,咱们两家的面子都不好看,我看不如你改日寻个和叶老二他们相熟,嘴巴又紧的人。”
“过去先探探他们的口风,若他们有这意思,咱们再找媒婆定下这亲事不迟!”
说完这话,他目光看向小儿子:“你就是仗着你娘疼你惯你,我话说在前头,若是人家没这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