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一家人,就算我也做了这生意,那人也说不出啥话来,咱们东西照卖。”
“大不了换个地方就是了呐,这天下这般大,那人又怎能管得了百里之外的事儿呢?”
旁边的叶蓁听到这里,再也听不下去了,大伯父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,他难道没看出自己父母刚刚喝茶的意思吗?
神情冷淡的开口了:“大伯父是读书人,想必比我更知道什么叫一言之美,贵于千金!”
“我们虽不是读书人,可好歹也知道诚信二字怎么写!”
“不说和别人签订了契书,若是毁约,就要赔偿五百两银子,哪怕我们没和别人签这个,答应别人的事儿,也不能随意反悔!”
“须知小信诚则大信立,若是我们每次都不守约定,日后谁还会原因听信我们的话?”
“大伯父,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要开始忙了,就不送你了!”
叶正德被这番话说得脸上发燥,有些羞恼的指着她呵斥道:“我是你的大伯父,你怎能如此跟我说话?二弟妹,你也不管管蓁丫头?”
邢氏的脸色冷了几分:“蓁儿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,大哥,你此次既然中了秀才,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,可别浪费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福气!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昏了头了,大好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,你们却不知珍惜,哼,我等着看你们后悔那日!”
叶正德被这话说得心虚不已,气哼哼的说完这话,一甩袖子满心不甘的走了。
叶蓁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幽深,竟敢把念头打在她家头上,不过……相信你很快就没这功夫再关注她家的事儿了。
也不知田乐的朋友把那事儿办妥了吗?
就在叶正德甩袖离开新宅时,住在枣林镇上的于寡妇,此时提着竹篮刚从药铺中走出,神色瞧着有些躲闪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她空着的一只手,不时会无意识的摸下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