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他娘,这田地就是一家的根本,有哪户人家买地会写女儿名字的?”他皱眉想了几息,终于忍不住冲邢氏说道。
刚刚牙人问起坡地写谁的名字,妻子想都不想就说了写女儿的,当时他碍于外人在屋里,只是提了一句,见妻子坚持,也就没说太多。
这会儿屋里只剩他们几人,他一定要把这事儿给说清楚了。
邢氏瞪了丈夫一眼:“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,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,为了能让女儿在婆家站得住脚,可是给女儿陪嫁不少田地呢。”
“咱们这不过是十亩坡地而已,连人家的小指头都比不上!”
“你……这哪能一样?那些是什么人家,咱们是什么人家?家里头就这点家底,哪能就这样耗费?”叶正明不赞同的反驳。
邢氏一听这话就怒了:“啥叫不能这样耗费?给女儿怎么就是耗费了?”
“你可别忘了,家里刚分家时是啥样的,现在又是啥样的!你现在每日能大米白面的吃着,可都是蓁儿给挣来的!”
“没有蓁儿想出的赚钱主意,家里怕是连药钱都付不起!如何能有现在的好日子?”
叶正明气虚了一瞬,很快就又解释道:“我当然知道这些,家里留着那些金银首饰没动,不就是为了给她当陪嫁吗?”
“那些首饰还有银子,也是人家贵人特意上门,送来感谢蓁儿的,本就应该是她的!”邢氏没好气的反驳道。
叶正明被怼的说不出话来,好半晌过去,他才小声嘀咕道:“可那两张狼皮,还是二郎和三郎挣来的呢。”
邢氏翻了个白眼:“没有蓁儿,家里连送孩子去学堂的银子都没,他们哪里有机会得来这些?”
叶正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,气闷的翻身面墙,以示拒绝再和妻子掰扯。
父亲和母亲争论时,叶蓁脸上的神情一直淡淡的,没有吭声。
她能明白父亲的想法,还是古代重男轻女的思维在作祟,可明白并不代表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