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星看准了母亲和父亲相比,更疼爱自己这一点,直接冲着她不住的哀求道。
毕竟是从小疼到大,视为眼珠子一般的儿子,儿子这么一求,赵氏的心立马就软了,偏了。
犹豫了一下,小眼睛看向叶方:“要不,就让老四去吧?他有这本事,考中个秀才,不是稳稳的能行吗?”
她并不相信儿子有这本事,以为儿子说这,只是为了能去读书。
反倒是叶方,听了儿子这话,脸上的神色突然变的郑重起来,板着脸询问道:“老四,你这话说得可是真的?”
叶文星一看有戏,连忙点头应道:“是真的,父亲,前几日我翻看您的旧书,偶然间发现,只要某页被我多看几遍,基本就能全背下来了。”
叶方神色更郑重了些,扭头冲赵氏吩咐道:“去,把我箱子里的书拿一本出来!”
“哎哎,好。”赵氏心头一喜,连声应道。
下炕翻出一本书来,递给他。
叶方接过书,翻到某一页上,看了几眼,递给儿子:“给你三十息时间,能否背下这两页内容?”
“能!”叶文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,接过书,他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。
旁边的赵氏看到这一幕,生怕影响了儿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“时间到了,合上书,我来考考你。”
叶方满脸严肃的问:“人之过也,各於其党。观过,斯知仁矣,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”叶文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。
叶方点点头,又问道:“放于利而行,多怨。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能以礼让为国乎?何有?不能以礼让为国,如礼何?”叶文星镇定的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