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郁闷并没有持续多久,很快就整理好心情,从地上站起,拍打起沾满泥土的衣服,她只有两身换洗衣裳,能不换还是不换的好。
不然换下来就是给母亲增加负担,自己洗不是不行,但估计母亲短时间内不会放心她去河边。
拍完衣服,叶蓁一拍额头,正准备把刚刚收进空间小屋中的少年放出来,不远处再次传来灌木丛的摩擦声,她停下动作,扭头看去。
“蓁儿,你怎么在这?”叶铭从灌木丛中走出,一手拎着灰兔耳朵,另一只手拿着柴刀,看到妹妹,眉头微皱,出声问道。
糟糕,怎么在这儿遇到哥哥?
葫芦山这么大,这都能遇到,她的运气也太背了吧?
“咳咳,我出来采野菜。”叶蓁不自然的咳嗽两声,回答道。
叶铭双眼盯着妹妹看了几秒:“母亲知道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说起这个,叶蓁底气足了,她可不是偷跑出来的。
回答完问题,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滑向哥哥手中,此时依旧没有放弃逃脱,不时蹬腿儿的灰兔子,越看越是眼熟。
“这似乎是我之前遇到的那只?”
走到她身边的叶铭,听到妹妹的喃喃自语,很少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:“嗯,我刚刚抓到的。”
叶蓁有些疑惑,这兔子精着呢,可不好抓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抓到的?”
叶铭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这是只蠢兔子,我坐在树边休息,它一头撞到了树上……”
……我仿佛感受到了世界对我深深的恶意。
差别待遇啊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