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甫坚持己见,对亘泽的劝说不为所动。
意料之中的态度,亘泽有些欣慰和感激,从皇子到登基,身边的人因理念想法不合,一换再换,唯独李学甫不顾一切始终陪伴在身侧。
“若朕坚持这么做呢。”
“微臣……”
“臣妾不同意。”
蓝渺渺推开门,一脸冷意,外头的温度虽已经回暖,但蓝渺渺此次前来,一身单薄的衣物,甚至未着鞋袜,鼻尖被风吹的泛红,脸颊也浮上一层红晕。
未经帝王的许可擅自闯入御书房,更不用正和大臣商议事情,直接闯入,实属大罪。
帝王脸上有了情绪,培元德怕被波及,立即开口撇清: “皇上,奴才本想禀报,但皇后娘娘不让奴才开口,真不是奴才自作主张……”
伴随着蓝渺渺放在身上的目光,培元德越到后头,声音越发的小。
尽管眼前的皇后不比帝王来的狠捩,但散发的气势,还是让培元德有些怂。
“没你的事,退下。”
话是对着培元德说,但眼神却是放在那没心没肺的女人身上。
从她踏入那剎那,亘泽的目光便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,许久未见,甚是想念。
目光留转,带着眷恋,想从女子身上看出一丝一毫同样的情绪,但没找到。
李学甫看了眼帝王,又看了眼皇后,见两人神色各异,有些僵持,正打算说句话缓颊,便被培元德从一侧拉出去。
“奴才告退。”
御书房留给帝后二人,亘泽以为再次见到蓝渺渺会有很多话想说,但如今见上了,却觉得就这样看着,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