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
“皇,皇上,奴才知道您将娘娘放在掌心上宠,但龙体还是要顾,刚看您身上的痕迹,咳咳咳。”
为难培元德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,实在是第一次见到主子“遍体鳞伤”忍不住开口。
“恩。”
亘泽哼了句,便走到圆木桌前,往桌底一探,伸手摸了摸,捞出一本账本。
“果然藏了东西。”
他方才进来便见蓝渺渺不知藏了什么东西在桌底,只不过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没说破。
亘泽快速浏览一遍,对上头的数字有些哭笑不得。
见主子对伤害龙体一事无关紧要,还从桌底探出一本东西,一边摇头叹气,培元德禁不住好奇,垫起脚从后头一探。
“这不是官学的账本吗,这……”
培元德惊呼,立刻被亘泽一个眼神制止,他连忙捂住嘴。
“都在朕身边多久了,性格还是一样急躁,比皇后身边的宫女都不如。”
亘泽冷眼,培元德站挺身子,瘪着嘴: “这怎么能跟她们比,奴才不过是愕然,娘娘竟然是操办官学的幕后之人,神不知鬼不觉的,真厉害。”
培元德的恭维,让亘泽听了高兴: “朕的女人,自然是厉害的。”
“……”
猝不及防被帝王晒了恩爱,培元德摸了摸鼻子,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