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怎么可以,您的脸蛋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, 比不上月华宫也不比上凤仪宫, 本宫这脸蛋有跟没有一样, 现在哥哥又被派出去,爹爹那些姨娘又开始花枝招展,娘整日以泪洗面,本宫烦恼这些就够了。”
说到柳将军被派去战场, 绿烛将这些天压在心中的疑点给问出来:“娘娘, 您不觉得奇怪吗,那日您前脚从凤仪宫出来,这消息后脚就传来, 奴婢以为这事有蹊跷。”
淑妃这些天不断操烦着兄长的安危, 据说这一次是和边境最凶残的民族匈奴对战。
别人可能不知道, 但淑妃身为妹妹,自然知道柳将军上次返京便是为了疗伤,为了不让人打草惊蛇刻意风光回京。
结果,人算不如天算, 身上的伤还未好全,便再度出征。
“蹊跷?怎么说,消息不是小魏子送来的吗,他可是本宫带进来的人。”
“奴婢知晓,但,”绿烛看了眼窗外,确定无人,低声道,“但昨日奴婢问小魏子,他说这消息来的太过仓促,当时他也没确认对方的身份。”
淑妃脸色骤变: “所以你怀疑,先不论消息真伪,都是有人故意送到本宫面前,想让本宫惊慌失措失足,以至于丧失在宫中的竞争力。”
“正是。”
转向铜镜的方向,抚上那怵目惊心的伤疤,已呈现深红色,在洁白的脸蛋上看 起来相当醒目,胭脂水粉都掩不住。
“呵,这金銮城还有谁敢对本宫出手,不外乎就那么几位。”
淑妃盯着镜中的自己,冷笑。
“娘娘,您觉得是哪个宫要害您。”
绿烛来到身后,替主子梳头,用簪子在发鬓上固定,遮挡住大半伤疤,若不走近端详,很难看出脸上的伤痕。
“你觉得呢。”淑妃反问。
绿烛愣了愣,继续手中的动作:“若依奴婢来看,奴婢认为是凤仪宫那位,毕竟您与那位总是意见不和,说不准老早就想除掉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