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亲王眸色渐深。
钱财一事,是之前他有意为之,想让那女人知难而退,只不过没料到,那女人非但撑住,还自掏腰包让府上奴才过冬。
“没有的事,儿臣堂堂超品亲王怎么可能让奴才沦落于此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。”
太后直盯着,捕捉恭亲王脸上的神色,从前提起恭亲王妃总是一脸漠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今日倒是……
杯中的茶已凉透,窜入喉中恰巧压住这几日的燥气。
“阿容,别怪母后没提醒你,想坐上九五之尊,最重要的一项,便是不能动心。”
恭亲王握住茶盏的力道加重,没搭话。
“倘若你真动了心,也赶紧收拾干净,区区一枚棋子,配不上你身边的位置。”
“你听明白了吗。”
太后一句句的嘱咐回荡在恭亲王脑中,直到出了宫门看见那纤细的身影,才回过神。
恭亲王目光放在女子手中的白色貂裘,脑中闪过前几日的画面。
“王妃怎么总是替本王挑偏白色或月牙色的衣服。”
他持起月牙色的常服,面色无奈,府上谁不知道,他只爱穿暗色系,由其是墨色。
唯独眼前女子不以为然,拿起月牙色的常服在他面前比画着,唇办勾着,相当愉悦: “臣妾自然知道王爷喜欢墨色,但臣妾以为这月牙色更适合您。”
“哦,此话怎讲?”
只见女子朝他灿烂一笑,双颊浮现红晕: “风度翩翩,知书达礼,体恤下人,如同月色般的和煦,不就是月牙色吗。”
“爷,王妃来接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