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给太后 请安。”
“请来吧,今日请你过来,是有东西想请你查证。”
太后手指向放在桌上的两件衣服,又望向皇后。
“现在太医也请过来了,皇后不妨说说这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。”
追随着太后的目光,江太医也将视线放在蓝渺渺身上。
每半个月前往凤仪宫把平安脉,他自诩在宫中来来去去看过许多人,却未曾真正看清眼前的人儿。
总觉得她身上微绕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,却又说不上来。
蓝渺渺一改平日水色的妆容,今日一袭粉色,在这寒天,显得娇嫩可爱,腰际上的流苏铃铛吊扣,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声声作响。
“回母后,儿臣派人去查当天生辰宴的异处,结果发现了两件有趣的事情。”
“嗯?”
蓝渺渺持起沾染血渍的桃红色宫装,来到江太医面前: “还请太医替本宫看看,这上面沾染的是什么。”
上头的血渍距离生辰宴已过去好几日,已凝固成块泛黑红色。
生辰宴一事,闹的金銮城人尽皆知,凤仪宫即将换主人的消息更是遍布。
好在江太医是聪明人,又知道帝王对凤仪宫的上心,自然不像其于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待蓝渺渺。
江太医接过桃红色宫装,先放在鼻尖轻轻一嗅,抿了抿唇,而后拿出帕子沾湿,在上头一划,黑红色的血渍飘出淡淡的香气。
确认完毒物,又拿起另一件常服,上头的汤渍还带有残渣,江太医用手帕捏了一颗残渣,一看就知晓上头沾染到什么。
先是毒物,再来是这残渣,事情以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