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六宫, 每个女子梦寐以求的事,唯独你,始终倔着, 有事总是憋着, 往肚里吞, 不愿说。”
亘泽每说一句,蓝渺渺的眉心就皱得更深,似在表达不赞同。
“今日的事也一样,哪怕你朝朕看一眼, 朕都会站出来护着你, 挡在你面前,”想到今日太后的刁难,凤眸染上愠怒, “但你非但没像朕求救, 反倒使眼色让朕別管, 蓝芙蓉,你胆子肥了。”
又是那声“蓝芙蓉”,往日听还没什么,今日倒是涌上一股酸涩, 蓝渺渺垂眸,没答说,又不想直视亘泽。
脑中不断回放在甘露宫被太后指着
亘泽以为蓝渺渺将训斥当成耳边风,又斥一句: “这也就罢了,不是挺能耐的,扭头就走,结果却在这折腾自己的手,很好,很好!”
语气里的不满和训斥,都在今日一鼓作气爆发。
但眼前的蓝渺渺依然垂着头,缩着肩膀一颤一颤地没应话。
亘泽指尖抬起蓝渺渺的下颚,扬起头剎 那,鹿眸积累的泪水一泻而下,眼眸红通通的,无声啜泣着。
滚烫的泪水落在下颚的指尖上,远比炭火来得更加炙热。
凤眸有了慌乱,带着粗茧的指尖在巴掌大的小脸胡乱抹着。
“哭什么呢,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
“是朕的不对,朕不该骂你,朕明明知道你是为了朕好,才不让朕出头,朕都知道的。”
“芙蓉不哭了,好不好。”
亘泽将压在怀里手忙脚乱哄着,但啜泣声断断续续,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。
亘泽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