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旧和保皇党争论不下,粮仓的问题,一延再延,京城百姓的情绪到达了极点。
开始窜起一件件强夺粮食的案件,京城郡守和负责巡逻的禁卫军,日夜颠倒,在这寒冷的气候下,体力逐渐负荷不住,接连倒下。
在京城有骚动的同时,一名紧裹着蜀锦斗篷的女子,快步走到米行前,敲了几下。
里头的人以为是来找麻烦,一开始还不愿开门,后来实在折腾不住,开了隙缝,见到来人亮出宫牌,立刻让女子入内。
“不知姑姑来宁某这,有何要事。”
女子入内后,非但没有褪去帽子,反倒攥着更紧。
宁姓米商不遗有他,认为从宫里出来的,总是这般不喜见人。
“特来传上头的口喻,这边是银票,你从东南 方绕行至山县购买粮食,再从西北绕回来”
厚重的银票放置在桌上,宁姓米商虽家境不错,但也没看过这么大的数目。
“这……小的恐怕。”
从天下掉下来的馅饼,若换作别人早接受了,但宁姓米商一向沉稳,不愿做没把握的事。
这也是为何会挑选上他的原因。
“上头说了,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京城百姓的性命就交到你手中了。”
女子按着出宫前主子吩咐的话,依样画葫芦,果真见宁姓米商懵懵懂懂接下。
“会派人跟在你后头,护你周全,切勿担心。”
半个时辰后,宁姓米商才如大梦般醒来,连敲脑袋好几把,才确定方才的事是千真万确。
而这些银票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