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丽修容真是很会给她找事做,怪不得这几日翠儿从霞华阁那经过,总说丽修容安分不少,想来是人都搬去甘露宫,霞华阁自然清静。
“娘娘,丽修容自作主张随意搬迁,按照宫规是要惩处的,可是……”贤妃一脸难做人,“臣妾知道您近日在调理身子,也不想拿这事来烦您,实在是没办法才会过来请 您做主。”
蓝渺渺指尖曲着揉着太阳穴,闻着茶香,想用茶香压住心中的浮躁。
“本宫知道你的意识,但如今丽修容有甘露宫撑着,于你或于本宫而言,睁一眼闭一眼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再者,她若有背诵过宫规便会清楚她此举的不妥,若她有心想表现给皇上看,就绝对不会大肆宣扬,这不就霞华阁还留着人守着吗。”
蓝渺渺点出丽修容的破绽,贤妃先是诧然,而后点头:“娘娘说的极是,是臣妾情急之下想岔了,还来打扰您,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无妨,本宫恰巧想和你商议一下冬至的宴客名单,”蓝渺渺让翠儿将名单拿来,递到贤妃手上,“你看看,有没有遗漏的,离宴席还有几日,现在发现还来得及。”
名单上的字娟丽清秀却不失力道,比贤妃从前看过的字都来的漂亮。
一目十行看完宴客名单,笑着摇头:“没有,名单皆和往年一样,没有差异,娘娘的字真漂亮,怪不得从前京城那些贵女总说百花宴名单有您,她们就不想去了。”
百花宴,那个吟诗做乐的贵女宴席?
这还是蓝渺渺递递第一次听见,京城贵女对她的评价,不免来了兴致。
“恩,为何?”
见蓝渺渺想不明白,贤妃捂嘴偷笑:“因为每年您去必夺第一,她们总觉得了无兴致,索然无趣。”
“……”
是不是拿第一,蓝渺渺已经没印象了,只知道那时参加百花宴的契机,全都是被推着出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