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那一秒她觉得自己在谢朝言的注视下表情都崩了,被他看出她的手忙脚乱,她的无法镇定,她会被他影响。
这一切只是苏暮自己内心觉得的。
采访在平稳进行。
“谢医生,听闻您从事这一行工作已经十年之久,那么是什么让您坚持着站在医学前线负重前行?”
同事开口提问,谢朝言的目光自然移走。
他道:“算不上负重前行吧,只是做这个行业就是这样,要用时间来磨练和沉淀,况且都是为人民服务,只要能救人、为社会做出贡献肯定比什么都重要的。”
算得上很官方不掺私人的回答了。
苏暮还是头一回见到工作中的谢朝言,也不算,是面对官方事物时的谢朝言,他很懂,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而且,也能做到完全不带私人情感。
“那么您偶尔会觉得这个行业枯燥吗,面对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病人。”
“不会,习惯就好。”
“听说去年您在路上救了一个急性心梗病人,为其争取得最佳抢救时间,那么您当时是怎么理智地分辨出对方的情况。”
“知识和平时经验累积,主要也是看患者实际情况。”
苏暮在旁边听着,偶尔看看他,也看看时间。
每个人采访时间不超过五分钟,时间要到了。
她看着谢朝言的神情愈发的淡,大概也是知道采访时间要到了,回答问题也越发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