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人早就看穿了那对祖孙的胡搅蛮缠,对夏染染的不妥协和干净利落拍手叫好。
李天冬夫妇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让他们打架看病做家务行,可是跟人理论,他们完全不行。
刚刚李天冬给出去饭盒的时候,憋屈的不得了。
现在却只觉得浑身舒爽。
“染染,你可真是太厉害了!”李天冬兴奋道,“我以前都拿这种泼妇一点办法都没有的,还是你有本事,京华大学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。”
夏染染失笑,这跟高材生可没半点关系。
只是后世的时候,网上早就有了应对熊孩子的一百种办法。
她看多了,自然就应付的游刃有余。
“呵!”身旁的盛博易却突然冷笑一声,“愚昧无知,道德绑架,到头来还是一群乌合之众。这样的地方,有什么可留念的!”
夏染染看了盛博易一眼。
见老人双目通红,身体微微颤抖,刚刚还吃的很香的饭菜也吃不下去了,显然是被刚刚的事气的狠了。
夏染染轻轻叹了一口气,也没有去劝说。
而是倒了一杯掺了灵泉的水,让盛博易喝下去,免得气大伤身。
接下来的旅程,盛博易一直很沉默,脸上重新挂上了刚刚回国时的冷漠和疏离。
李天冬夫妇几次看着夏染染欲言又止,希望她能说些什么,扭转盛博易的印象。
但夏染染却始终沉默着。
四人的旅途变得压抑而沉闷,跟刚开始的快活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