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异样的视线都望了过来。
就连刘娟脸上都露出错愕的表情。
朱迎春和赵红霞到底是比较传统的妇女,闻言一张脸涨的通红,想反驳却因为太过愤怒而说不出口,霎时间眼圈都憋红了。
反倒是夏染染依旧从容不迫,嗤笑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人抱着女人只能相夫教子的的封建思想?孙主任是吧?你这话是把咱们这个展厅里所有的女同志都看扁了是吧?而且主席可是说过,妇女能顶半边天,你现在开口闭口就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,这是觉得主席的话是错的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展厅里的不少女同志看向孙主任的神色都极其不爽。
反倒是把刚刚孙主任污蔑夏染染几人的话给抛在了脑后。
孙主任见自己惹了众怒,脸色一白,慌忙想要解释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从来没说过看……看不起女同志。”
夏染染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继续道:“哦?既然孙主任没有看不起女同志,那干嘛口口声声诋毁我们?同样是做酱料生意的,我以前对胡记酱料的创始人可是很尊重的,大家一起参加对外招商会,是伙伴也是良性的竞争对手。可看孙主任这咄咄逼人的样子,搞得我倒是弄不明白,孙主任你到底是看不上我们这三个女人,还是怕跟我们青山酱料竞争,想不折手段地排除异己呢?”
孙主任的脸都青了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一个看上去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小丫头竟然会这么难对付。
说出的话非但掐准了他话里的每一个漏洞,而且步步紧逼,让他退无可退。
最后给出的这两个选择,无论证实是哪个,他都落不到好。
孙主任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最后破罐子破摔道:“我就是看不上你们这种小地方做出来的狗屁辣椒酱,也不知道干不干净,吃了会不会拉肚子。我们胡字将料场就不同了,迄今为止已经开了十几年、京市上下,就没有没吃过我们家酱料的。就是那些外宾吃了也是赞不绝口。我们这次是奉了政府的号召,是来给国家赚外汇,为国家争光的。哪轮得到你们这种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小作坊凑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