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军民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咋回事呢这是?
一个沈聿奸滑如鬼就算了,怎么他媳妇儿看上去比他还不好对付?
“既然你知道被追杀这件事跟军区无关,那刚刚在外头大呼小叫什么?知不知道扰乱军营秩序是重罪?”
安军民板起脸,气势汹汹道。
要是普通小姑娘,现在早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了。
但夏染染依旧不紧不慢道:“领导,请容许我纠正您刚刚的话,这件事跟西北军区并非完全无关。
至少泄露我行踪的那个人,肯定是军区营长以上职级干部的家属。
不是主谋,也定然是帮凶。
要让一个干部家属出卖情报,只许利肯定是不够的,至少也要许点权利和前途,这事细查下去,究竟是谁出卖了我的行踪,让我差点无缘无故死在半道上,恐怕还有的牵扯。”
夏染染的这番话让屋里的三人齐齐变色。
王团长怒斥道:“夏染染同志,不要胡说八道!”
“当然……”夏染染话锋一转,“我说这些,不是想要追究,我相信你们有你们的规定,违反了法规的人,定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。我也没想把事情闹大。”
话说到这里,图穷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