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在心中给“情敌”点蜡,一边也接过花生剥好,喂到沈聿嘴边。

男朋友嘛,偶尔还是要宠一下的。

接过下一刻,手指连带着花生米都被男人含入口中。

温热的舌尖卷走花生米,又轻轻舔过她的指尖,让夏染染浑身一僵。

她闪电缩回手,瞪了沈聿一眼,然后站起身。

“去哪?”

“洗手间……咳,去厕所。你让让!”

得知夏染染要去厕所,沈聿把腿上的瓜子花生和剥下来的壳都交给俞荣生,执意要陪着她一起去。

夏染染想了想,这年头的公用厕所跟后世不同,也没有什么灯。

让她一个人还真有些害怕。

但到了才发现,厕所进出的人很多,尤其是左边的女厕。

再加上舞台那边的灯光照射过来,也不显得昏暗。

沈聿就没有跟过去,而是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等着。

夏染染从厕所出来,找了一圈,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大水缸,水缸旁边放着一个葫芦瓢。

有几个文工团的女兵上完厕所后,都会用这葫芦瓢舀了洗手。

但也有不少人没这个概念,从厕所出来就走了。

夏染染习惯了上完厕所洗手,于是走到水缸边舀了一勺慢慢冲洗自己的双手。

就在这时,身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没想到你们农村出来的人,也这么讲究啊!”

夏染染诧异地回过头,就见说话的是个化了舞台妆的年轻女子,应该是刚刚在表演的其中一个女兵。

而在她旁边,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,正是沈聿的那朵烂桃花——王萍萍。

夏染染对所有的军人都有无限好感,但这可不包括这种无缘无故觊觎她男朋友,还对她抱有恶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