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拿起一旁的毛巾，掩饰性地擦了擦，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自己的窘境。

就听夏染染好奇道：“沈聿，你吃饭时的一些习惯和礼仪，是谁教你的？还是天生就会的？”

比如说，饭前会用热毛巾擦手，甚至还会习惯性地帮夏染染擦。

比如说，不管吃的再快，勺子和筷子都不会碰到碗沿，发出叮当声，更不会吧唧嘴。

比如说，绝不会有范例或汤汁掉落在桌上，食物的残渣也会吐在报纸上，而不会随便乱溅。

很多很多的小习惯，绝不是这时代的农村人会有的。

甚至很多城里人都不会有。

毕竟这年代缺衣少食，能填饱肚子已经很好了，谁会在意那么多。

比如沈轩就没有沈聿这样的习惯。

他后来的一些礼仪，还是夏染染手把手教的。

沈聿愣了愣，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，“是我妈教我的。”

小时候，秦玉贤会一遍遍纠正他的一些粗俗不雅的坏习惯。

沈友德有时候看见了，还会大发雷霆。

沈聿那时候还小不懂，此时想起来，却能忆起母亲眼中的落寞和悲伤。

夏染染愧疚道：“对不起，勾起你的伤心事了。”

沈聿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，轻轻说了一声：“傻话。”

说完，也不等夏染染反应，起身收拾碗筷。

夏染染郁闷的理了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，连忙道：“停，你是病患，今天不用你帮忙，乖乖去一边坐着休息。”

沈聿哪里肯让她一个人操劳，坚持要接过洗碗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