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尖刀小队和秦老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远处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。
沈聿才苍白着脸色,撩开外衣,看向自己的腰间。
在哪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碎铁片深深插入他的后腰,鲜血早已将他里外的衣衫浸透。
只是当着队员和秦老他们的面,沈聿并不想表现出来。
他咬着牙,将碎铁片一把拔出。
鲜血汩汩涌出。
沈聿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很痛,但这点痛算不了什么。
只是,如果止不住血,那这浓重的血腥味,迟早会暴露他的行踪。
沈聿想了想,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,放入口中。
在身上剧烈的疼痛与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中,奶糖一入口,就带来一股莫名的清凉。
就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抚过他身体剧痛的每一个部位,将丝丝密密磋磨人的痛楚,拂去了少许。
腰间的伤口没有愈合,但狂流不止的血却止住了。
沈聿捏着手中的奶糖包装纸,心神一阵恍惚。
染染……
他在心中轻轻喊了一声,说不出的柔肠百结,又辗转缠绵。
只是这种旖旎的心思也持续不了多久。
因为沈聿处理好身上的血迹,又换了隐藏的地点后没多久,敌人就到了。
只见来的人足足有七八个,下身穿着迷彩裤,脚下踩着作战靴,上身却是穿得五花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