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广成正在给王家村的村民上课。

这样的课自然不是白上的,每节课都有相应的工分。

而且每次上课的时候,那些蠢笨的乡巴佬都会用崇拜艳羡的目光看着他,大大满足了陆广成的虚荣心。

所以每次有开扫盲班的任务,陆广成都会第一个报名。

他最喜欢的就是在上面唾沫横飞的演讲一通,期间还特别喜欢用一些深奥的专业术语,然后接收众人敬畏的目光。

至于上扫盲班的人能不能听懂,能学会多少东西,就不是他关心的了。

只是今天的陆广成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
上课的时候不时就会停下来发呆。

有时候满脸不甘,有时候又咬牙切齿地愤恨。

村民们有人拿着问题去问他,都被他用极其不耐烦的态度赶走了。

他所有的情绪都还沉浸在“唾手可得,却硬生生被夺走”的荣华富贵之中。

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,陆广成立刻收拾东西走人。

对于王家村人小心翼翼想要询问的期盼眼神视而不见。

他刚走出扫盲点,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:“陆知青,你等一下。”

陆广成脸上的不耐烦简直要溢出来。

他猛然转身,厉声道:“你们还有完没完,学不会就别学了。你们天生不就该在地里刨食吗?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?”

说到一半,发现叫住他的是个穿着白裙,长相漂亮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