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一旁一边指指点点,一边嘻嘻哈哈看戏。

周媛媛虽然是城里人,但身材肥胖魁梧,陈巧英从小没做过什么农活,根本就不是她对手,很快就被压倒在地上。

捏着玉坠子的手也被折过来,痛的她哇哇直叫。

周媛媛就要掰开她的手指把玉坠子拿回来,就听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:“你们在干什么?!还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?!”

这声喝骂,让周媛媛和陈巧英都停下了动作。

因为她们听出来,这是沈友德的声音。

周媛媛虽然看不起丈夫的乡下亲戚,但沈友德到底占着她公爹的名号,她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
“爸,这件事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周媛媛提高了嗓音道,“小姑子简直太无法无天了,居然跑到我家里来偷东西。这要是传出去,以后我们这些亲戚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
陈巧英急道:“我没有偷东西,这玉坠子本来就是我的,我只是拿回来而已。”

沈友德紧紧皱着眉头,眼中压抑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。

闻言厉声道:“什么玉坠子?”

说着,视线往陈巧英手中看去。

当看清了她手中的玉坠子后,沈友德的瞳孔骤然一缩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这玉坠子你从哪来的?”

陈巧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。

沈友德突然抬起手,狠狠给了她一巴掌,“贱人,连我的东西都敢偷,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。”

陈巧英在刚刚的扭打中,就已经被扯乱了头发,脸上还被抓出好几道血痕。

此时沈友德这一巴掌下去,她的半张脸顿时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