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美珍那不堪入耳的话还没有骂完。

突然啪一声响,一张纸种种拍在她脸上,发出一声脆响,也直接打断了她的声音。

一张纸轻飘飘的,就算拍在脸上,原本也应该不疼。

可吴美珍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
“谁打我?!谁打我!哎哟喂,疼死老娘了!”

吴美珍一边哭嚎,一边把拍在脸上的纸抓下来,还来不及看清上面的字。

就听沈聿冷冷道:“夏海棠,你确定没去过省城?既然没去过省城,怎么在县革委会,会有你拿介绍信去盖章的登记?”

掉在地上的纸赫然是夏海棠在八月十日去省城的信息记录,她自己的签名,以及盖章人员签名。

夏海棠的身体晃了晃,双目圆睁,死死等着沈聿。

怎么会这样?

沈聿特地写信叫她过来,不是让她看着他怎么休掉夏染染吗?

这个男人不是注定就该是她的吗?
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