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那时被迫签了离婚书和认罪书,那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被人指着鼻子唾骂。
虽然夏染染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沈聿的出现,还是将她从泥淖里拉了出来,避免落得最坏的结局。
后来这个男人又在沈友德一家面前维护她,帮她上工种田,送她贵重礼物……
桩桩件件算下来,沈聿真的没有欠她任何东西,反而是她欠了这个男人很多。
张海山眼中闪过一抹黯然。
夏染染站起身道:“张哥,今天麻烦你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张海山失望的点点头。
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咬了咬牙,终于还是忍不住道:“染染,那你还会跟你丈夫离婚吗?”
夏染染愣了愣。
张哥怎么不叫她染染同志,改叫染染了?
她疑惑地望过去。
张海山慌里慌张道:“我,我听县里有人在传,所以好……好奇问问。”
夏染染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会离婚的。”
其实原本他们就是被硬凑在一起的。
她并非跟沈聿结婚的原身,沈聿想娶的人也不是她。
短暂的夫妻缘分只是孽缘,又何必强行绑在一起?
张海山的双眼一下子亮了,他忍不住快步走上前,直到离夏染染不到一臂之隔才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