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于公于私,他都愿意帮助夏染染。

夏染染点点头:“张哥放心,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
张海山离开去调阅登记册了。

夏染染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空荡的办公室中,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。

她的脑海中一遍遍浮现那张被藏在柜子里的画,然后整个人的灵魂像被剜走了一块。

有种空落落的孤寂和……委屈。

可她为什么要觉得委屈呢?

沈聿喜欢藏谁的画像,跟她有什么关系?

夏海棠一次次陷害她,又没有陷害沈聿。

甚至从这个人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,她就表现出了对沈聿的势在必得。

夏海棠话里话外都表现出她和沈聿是前世注定的缘分,是原身抢走了她的一切。

夏染染从前还觉得这个女人无耻又可笑,如今想来,可笑的或许是自己呢?

张海山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少女低垂着眉眼,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中的场景。

她的眉头轻轻皱起,原本顾盼生辉的小脸上,染上了几分落寞和轻愁。

张海山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,捏着纸的手猛然紧了紧。

夏染染听到声响抬起头来,脸上的愁绪立刻消散,重新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
可张海山却反而觉得更加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