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怎么听岙口村的同乡说,夏老二闺女嫁的那个人脾气不太好,前段时间回来还打了他闺女一顿,扬言要离婚呢?”

“对对,这当兵的膀大腰粗,力气大,脾气是不是也特别不好,该不会打老婆吧?”

传八卦那人白眼就差没翻到天上去:“你们这是哪听来的假消息?我过来的时候,人家夏老二女婿正在地里帮老丈人种地呢!那干活的利落劲,你们是没看到,地种的又快又好,还完全不喊累的。”

“何大嫂和夏老二闺女就坐在一旁树荫下看着,什么都不用干。而且我听说,从夏老二女婿回来开始,他闺女就没去上过一天工,大队里分的活,全是他女婿给干了,每天挣得还都是满工分。”

“这么好的男人,搁你你信他脾气不好,要闹离婚?”

这一番话,说的凑热闹的王家村村民们恍恍惚惚,一个个欣羡又不敢相信。

而不远处的夏卫东一家,则是完全听傻眼了。

严叶芳犹犹豫豫道:“他们说的,那是岙口村的沈聿吗?大妹当初不肯嫁的那个穷当兵的?!”

吴美珍一拍大腿,干嚎道:“每个月一百二十块钱的津贴啊,这本来都该是我们家的啊!”

夏卫东的脸色也变得阴沉。

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,可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继续干活。

吴美珍还在那嚷嚷:“那可是一搪瓷缸子的猪头肉啊,老二这个缺心眼的,怎么就分给外人吃了呢?光知道在外人面前显摆,也不知道给我们自己人留一点。白眼狼,黑心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