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看着沈老七的表情,不像是撒谎啊?难道真有什么隐情?”

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,大部分人都对沈友德的这一番话嗤之以鼻。

但沈友德丝毫没有受影响,而是继续大声道:“夏染染这几天确实是去了省城医院,但她不是去替那小丫头治病的……”

夏染染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双手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
她的脑海中已经转过了七八个念头。

想着要怎么一个人把这个罪名背下来,不要连累侯教授、沈怀民、史院长他们。

这些人年纪都大了,经不起磋磨和批斗。

但她还年轻,而且有灵泉傍身。

就算被送去批斗,也能熬得住。

只要再熬一段时间,等数字帮粉碎,她就能安然无恙。

正在这时,沈友德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。

“夏染染,她是去省城医院打胎的!!”

怀孕!打胎!

这两个字眼一出来,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整个晒谷场上的村民在惊愕过一瞬后,一下子都沸腾了。

“打胎?!不会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