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一来一回,他是用尽了全力在太阳底下跑的。

沈聿取出药片,“这是退烧药,你先吃了。水壶里还有水吗?没有我去给你要。”

夏染染点点头,拿起腰间的水壶打开。

说起来这水壶还是沈聿留下的。

沈轩小家伙一直都很宝贝。

这次出来的时候,为了能带灵泉水在路上随时饮用,所以她就把这个水壶带了出来。

还不等夏染染扭开水壶盖子,沈聿已经接了过去。

熟门熟路地将盖子拧开,先喂她吃了药,然后才将水壶凑到她嘴边。

药片在舌尖化开,苦涩在唇齿之间蔓延。

夏染染一下子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来:“你,你哪来的药?”

现在配药不都要去医院吗?

可这里离省城医院那么远。

这男人如此快来回,怎么办到的?

沈聿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将水壶递到她唇边,柔声道:“乖,喝口水,先把药吞下去。”

咕咚!

随着清水入口,苦涩的药片被吞入腹中。

夏染染感觉自己头晕难受的感觉消退了不少。

这当然不是药物起作用了,而是水中掺的灵泉。

被大大稀释过的灵泉虽然不能让她痊愈,减轻痛苦却还是可以的。

夏染染的脑子逐渐清明,理智也慢慢回笼。

她微微往后仰,躲过男人伸过来碰触她的手,轻声道:“谢谢你的药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

她接过沈聿手中的军用水壶,重新挂回腰间。

又提过一旁的大白兔奶糖,微笑道:“我帮你打掩护,你送我糖和药,就算扯平了。那咱们后会有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