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钱招娣,立刻有人想起来那个赌约。

“哎哟,这不是钱招娣吗?我记得那天有人说什么来着?如果沈聿媳妇儿能用麦子做出糖,她就把簸箕吃下去?”

“哈哈哈,我也听见了。钱大婶啊,你那天说的话,咱们可都听到了,现在打赌输了,你该不会想要耍赖吧?”

钱招娣脸上闪过慌张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什……什么打赌?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赌了,你们别胡说!”

“我呸,那天你说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,就这你还想耍赖?”

“不吃簸箕,就给夏染染一斤白糖,我没记错吧!”

“哈哈哈,钱招娣,要么吃簸箕,要么给白糖,你自己选一样吧!”

钱招娣又慌又乱,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。

她拼命推开人群往外走:“滚开滚开!关你们屁事,要你们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滚滚滚!”

“哎哎,快看!赵婶子和沈聿媳妇来了,赵婶子,染染妹子,快,快过来!钱招娣打赌输了想跑呢!”

人群很快让开一条道,把夏染染和赵红霞迎了进来。

赵红霞似笑非笑地看了钱招娣一眼,“钱招娣,你的嘴巴是长在屁眼上吗?说话跟放屁一样啊?”

“哈哈哈哈!”人群立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钱招娣脸孔一阵扭曲,歇斯底里道:“赵红霞,你敢骂我?!”

“骂你就骂你,还要挑日子吗?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,老娘骂你那是给你做基础教育,你不感谢还在这跟老娘罗里吧嗦……”

赵霸气红霞婶子一把将夏染染拉到身后,对着钱招娣就又是一串国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