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被打的哇哇叫的哭声拉回了夏染染的思绪。

就见钱招娣还不解气,骂完了儿子,又指着她破口大骂:“我就知道你是个黑心烂肠的狗东西,连瓶辣酱都不舍得给,现在竟然连我孩子的东西都要哄骗,你这是穷疯了吗?要是穷疯了,就去卖啊,反正长得就是一张狐狸精的脸,几百米外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!”

啪——!

一团烂泥直接糊在了钱招娣脸上。

她嘴巴大张着,一下子吃进了一大口烂泥,恶心的她差点没吐出来。

钱招娣着急忙慌地把脸上的烂泥抹掉,又呸呸呸吐了好几口。

但泥虽然抹掉了,印子却还留在上面。

钱招娣那张本就丑的鞋拔子连,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滑稽。

孩子们刚还没反应过来,等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墩子甚至还拍着小手喊:“疯婆子,烂嘴巴!”

钱招娣差点没被气死。

她猛然抬头,恶狠狠地看向夏染染,“你竟然敢拿烂泥丢我?!”

夏染染拍了拍手,用毛巾擦去手上的脏污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她,但那笑却丝毫未达眼底:“继续说啊!怎么不骂下去了?”

“你要是敢再用污言秽语骂我,信不信下一团烂泥,我直接塞进你的嘴巴里?”

钱招娣一下子被夏染染的眼神和话语震慑住了。

一时间竟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整个村里的人都怕钱招娣,怕她撒泼打滚,怕她不依不饶地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