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藏好手表,看到打算离开的夏染染,陈巧英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,还有现在的惊慌害怕,这些都是夏染染这贱人造成的。

她顿时恶向胆边生,直接把偷手表的罪嫁祸到了夏染染头上。

就算不能把这贱人的罪名坐实了送到派出所,她要要让夏染染身败名裂,以后没脸再在县城出现。

可陈巧英怎么能想到,最后夏染染的罪名没被坐实,她偷手表的事情却被揭发了出来。

陈巧英捏紧了手中的玉坠,咬牙切齿道:“夏染染,周小红,你们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
……

傍晚时分,县城的一间筒子楼里。

陈建军看到缩着脖子进来的陈巧英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巧英,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?你嫂子还在厨房忙着呢,快进去帮忙!”

陈建军皱着眉说了两句,却见妹妹一抬头,露出一双肿的跟核桃似得眼睛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陈巧莹哇的一声哭出来,扑到陈建军身边,哽咽道:“二哥,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你妹妹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。”

这声哭喊声惊动了在厨房里忙碌的人。

只见身形瘦削如麻杆,颧骨高凸,长得不算好看的女人走出来,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嫌弃和不耐烦:“哭哭哭,你这是给谁哭丧呢?干啥啥不行,好吃懒做倒是第一名!”

出来的人正是陈巧英的二嫂周媛媛。

她长相虽然一般,但背景深,家里有钱,当初嫁给陈建军,主要就是看上他长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