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对小男孩很是疼爱的卢向彤,此时拉着陆二锋的手连连后退,脸上满是嫌恶的表情。

夏染染却毫不在乎地走上前,一边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替男孩清理,一边大声道:“酒,我需要烈酒!”

趁着擦揭的功夫,她悄无声息地把一滴灵泉送入了小男孩口中。

只可惜一天只有三滴灵泉。

今天早上的时候,她已经用掉了两滴。

咽下灵泉后,小男孩脸上的青灰死气退去了不少。

可身体还是不停打着板子,上下牙齿剧烈碰触,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
舌头被咬到,鲜血就混合着唾沫从男孩的嘴角溢出来。

不行!这样下去他会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
夏染染找不到东西,当机立断把自己的手塞进去。

一股钻心的刺痛从手掌传来。

夏染染却顾不得了,她完全不顾脏污将男孩抱在怀中,轻轻拍抚他的身体,柔声道:“别怕,没事了,没事了,你会好起来。不疼了对不对?”

灵泉开始起效果,小男孩身体的抽搐慢慢停下来,咬着夏染染的嘴巴也松开了。

但全身还是滚烫滚烫的。

夏染染没去看自己血淋淋的手,回头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吗?我需要烈酒!!”

再不降温,男孩的脑子很可能就要烧坏了。

等吼完,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
脸色微微白了几分。

奇怪的是,陆二锋这次却没有对她疾言厉色,深深看了她几眼后,转身出去。

卢向彤回过神来,总觉得陆二锋刚刚看着女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。

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骚狐狸精”,就匆匆跟出去了。